月色下,顧唯辭看著陳生離開的背影,不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雖然她知道讓陳生當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都沒有發生很為難,但是這是她所能夠想象得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
不說蕭平川這個人沒有什么,如果真的有點兒什么,陳生要是打算做出點事情,以蕭平川那樣睚眥必報錙銖必較又陰沉的性格,他絕對討不到好去。
哪怕今天和陳生之間的談話不歡而散,她的目的最終還是達到了。
在心里和陳生說了一句抱歉,顧唯辭轉身進了屋。
“你怎么起來了?”一進去,看到躺在床上手里晃著一條編織手繩目光再四處打量的男人,顧唯辭愣了一下后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又不是死了癱了,起來有什么奇怪的。”嗤笑一聲,蕭平川眼里多了幾分惡劣的神色,轉頭看著顧唯辭齜了齜牙。
“你……”對于這個男人扭曲自己的話,顧唯辭現在也已經習以為常了,輕輕嘆了一口氣,挑了挑眉頭,“醫生說你最好躺著休息一下,不過你既然能夠坐起來,看來也不是什么太嚴重,明天你自己去外面的大醫院看看醫生吧。”
“你這是關心我嗎?”蕭平川垂了垂眸子,眼里帶了幾分深邃,低下頭的時候嘴角勾了一絲莫名的弧度。
“這是醫生的囑咐,做不做隨便你自己。”顧唯辭瞇了瞇眸子,轉身倒了一杯溫水。
“我也要。”蕭平川眉頭一挑,二大爺似的吩咐。
“給你的。”顧唯辭將水杯遞給他,眸子深處晃過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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