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楚安安穿了一身潔白的禮服,裸露在外面的肩頭一直在微微顫抖,而隨著粟歌的手落在她頭上那一瞬間,肉眼可見的她的身體盡是猛地抖了一下。
抬起頭來,楚安安臉上已經是滿臉的淚水,“粟哥哥,我……”
不待她說兩句話,不少帶著閃光燈的鏡頭已經響了幾十次,讓剛剛抬起頭的楚安安立馬用手擋住臉,垂了下去。
粟歌眸子一瞇,掃了一眼圍在他們身邊的記者,就在記者以為粟歌會勃然大怒一個個小心翼翼后退一步護好自己相機的時候,粟總的眼神突然變得很淡很淡,又回到了楚安安的身上。
仿若剛剛那帶著警告的眼神從來不曾出現過一般。
“安安,你的腿什么時候好的?”粟歌再度問道。
“粟哥哥,我……我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可是沒有想到……”聽到粟歌真的問自己,幾乎六神無主的楚安安突然間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伸手抓住粟歌的袖子,“對不起,粟哥哥我不該騙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可是安安,為什么醫生告訴我,你的腿這輩子都好不了呢?”粟歌皺了皺眉頭,放柔了聲音帶了幾分疑惑的問道。
眾人一聽,立馬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氛圍,隨著楚云峰的事件出來,之后楚安安突然站起來,大家對于此事已經在心里有了定義——一場或許是騙婚或許是謀害的事件。
又或者是謀害不成而形成的騙婚事件。
只是一開始粟歌沒有表態,反而繼續這般溫柔的問道讓他們產生了一種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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