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今天怎么突然來了這里?”瞇了瞇眸子,粟歌轉了轉袖子上銀色的袖扣,聲音里帶了幾分壓抑。
手里的橙子放了回去,王道瞇了瞇眸子,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目光幽幽的落在了窗外,聲音里似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粟歌,今天……下雨了呢。”
“是啊,下雨了。”點了點頭,粟歌的目光也跟著轉向了一旁。
寬大的窗子外,雨水不大,如同一根根細細的繡花針,經過春天,便是編織出了這勃勃生機,錦繡大地。
“那你……”王道知道自己剛剛那句話是特意裝作不動聲色的,但是粟歌這樣漫不經心,讓他怎么繼續下面的話呢?
“放心。”輕笑一聲,粟歌身子坐直了一些,“我既然已經答應你了,就不會說什么反悔的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粟歌這么明白了當的話,讓王道驚了一下,繼而連忙開口道。
粟歌嘆了一口氣,眼里復雜之色一晃而過,“王道,其實……我不算是避諱這件事情的,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所以你不需要這么避諱。”
“可是這就是問題的癥結所在啊。”徑直起身,王道走到粟歌的面前,“你不知道怎么面對,所以我就更不知道怎么能夠讓你走出來。”
看到粟歌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王道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咳嗽了一聲道,“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要告訴你,既然決定接受這種治療了,你就應該……”
“我今天有給那個人打電話。”沒有等王道說完,粟歌突然打斷了他的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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