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喻身體一顫,幾乎不敢去看粟歌的眼睛。
“粟歌,她也是……”林清寒朝秦喻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開口道。
“讓她自己說。”粟歌淡淡地掃了一眼林清寒。
“我……我在你還在昏睡的時候,和小辭說了……”秦喻覺得自己剛剛做的事情雖然是個意外,但是自己確實有打算告訴顧唯辭粟歌要和楚安安訂婚的事情。
“說了多少?”粟歌再度問道。
“粟歌,秦喻她不是故意的。”林清寒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打算為自己的女朋友解圍,看到秦喻現在的樣子,她顯然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局面。
“我,我不知道……”秦喻搖了搖頭,粟歌現在的氣場太強,她一句話堵在胸口里都難得麻溜的說完,“粟歌,我一開始只是想告訴她,讓她有個心理準備的……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隨著秦喻說完這句話,病房里在瞬間又陷入了一片死寂,粟歌定定地看著秦喻,眼里的神色讓人不寒而栗。
“你先帶她出去吧。”在屋里唯一一個從粟歌醒過來之后就沒有怎么說話的人,此刻終于走了過去,拍了拍林清寒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眼神道。
這個時候,秦喻的狀態也不適合再待在這兒了。而粟歌……冷少遠的目光落在粟歌的身上,再說下去,他不知道粟歌還會不會把秦喻當女人。
林清寒轉頭看著冷少遠,臉上的神色帶了幾分猶豫,冷少遠又道了一句放心,林清寒最終還是決定先帶著秦喻走開了。
如果自己是粟歌,恐怕現在情緒會更糟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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