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蕭平川這句話里,怎么都帶了幾分諷刺。
“平川,你要我怎么說你才能夠……”蕭享榮嘴角抽了抽,目光里閃過一絲陰沉。
“我真的有沒有本事先不說。”蕭平川哼哼了兩句,“至少我玩歸玩,爸,我玩女人也好,交狐朋狗友也好,我沒有用你的一分錢。”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蕭平川“啪”地一聲甩在桌子上,“你給我的錢都在這里。”
“那你的錢……”蕭享榮臉色徹底變了,臉上的神色有了幾分皸裂。
“我的錢,哪怕來得不明不白,那也是我的錢。”看出了自己父親眼里的詫異,蕭平川臉上多了幾分諷刺,“不至于莫名其妙被人給黑了。”
這句話說的意思,父子兩個人都知道。
蕭享榮眉頭狠狠地跳了跳,愣是沒有說話。
“好了,不說了,現在,爸你說吧,我要怎么樣解決這一次的情況,不管你說什么,我都聽。”蕭平川的眸子在桌上的黑卡上一晃而過,嘴角勾了一絲嘲諷,擺了擺手。
“去外面待兩年,學本事,我送你出國。”手指摸到桌上的一包煙,蕭享榮抽出一根,又放了回去,語氣里似乎多了幾分頹然。
點了點頭,蕭平川的語氣利聽起來倒是沒有半點兒猶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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