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夠因此就去找別的男人啊。”手臂攬上了顧唯辭的腰身,粟歌霸道的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你要是走了一去不回來了怎么辦?”顧唯辭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我難道要在天涯海角等你等到天荒地老嗎?”
最后一句話,顧唯辭明明是嘴角帶笑的說著的,但是粟歌卻是從她的話里聽到了三分小心翼翼。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粟歌眼底深處多了點無奈,“寶貝兒,如果真的有一天,你發現我不見了,那你在最后放棄的那一秒在數三個數,如果我還是沒有出現,那么……”
粟歌的聲音,說道最后莫名的低沉了下來,聽得顧唯辭也是一驚,嘴角動了動,顧唯辭別了頭去,嘀咕道,“我不過是隨便說著玩的,你想的什么啊……”
“那就當做我也是說著玩的好了。”粟歌倒是不介意顧唯辭的話,話語瞬間變得明朗,仿若剛剛那個還壓抑著自己也讓別人壓抑的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眼前離自己兩步遠的人,一身白色的長裙,一頂白色的紗帽,在海風的吹拂下,白色混雜著她那頭栗色的卷發一起飛舞,似乎海藻一般纏繞了粟歌的心臟。
眸子里閃過一絲晦澀,粟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他也希望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他們的一句笑話。
可是有的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了呢?粟歌心里莫名的酸澀了一下,有種揪痛的感覺。
回到顧唯辭面前,粟歌輕輕地牽了她的手,語氣恢復平淡,如同流水輕輕地流過淺灘,“走吧,我們去前面看看。”
顧唯辭眸子閃了閃,呼了一口氣,將心里所有的情緒暫時壓了下去,剛剛的一瞬間,或許她和粟歌真的到了某一種不可明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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