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顧唯辭還白了粟歌一眼。
聽到顧唯辭這么說,粟歌不由哈哈大笑,“寶貝兒,我是不僅得到了一個妖精,還得到了一個為大家著想的好妖精啊,嗯?”
“也就是你總是說我妖精。”顧唯辭撇了撇嘴,話里帶了幾絲嗔笑。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怎么樣,只是在粟歌的嘴里聽多了,也就不覺得什么了。
“真的只有我一個人這么叫就好了。”嘆了一口氣,粟歌搖了搖頭,“我之所以這么喊,得歸功于人家秦喻。”
“秦喻她那是……”顧唯辭說道一半突然就頓住了,眼里的神色漸漸染上幾分古怪。
在她的心里,粟歌的妖精和秦喻的妖精……其實是不同的意義嗎?
“她那是什么?”眸子深處晃過一抹笑意,粟歌牽著顧唯辭繞過了一塊凸起來的尖銳的石頭。
“沒什么,也就你們兩個這樣說。”在心里弄清楚答案之后,顧唯辭的臉上淡定無比,語氣也是真誠得“可愛”。
“我的妖精就是我的。”粟歌也沒有再追問,只是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感言,不過至于里面的意思是什么,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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