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如果讓他來做,亦是如此。
“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事情?”另一邊,沈千看著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蕭平川,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一把扯過他蓋住一半身體的被子。
“怎么了這是?”蕭平川皺了皺眉頭,“一大早的過來這是興師問罪?犯什么毛病?”
“昨天晚上,冷少遠帶著人從華錦帶走了幾個人,同時過來的還有粟歌,帶走了一個女人,你不要告訴我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眸子里閃過一絲陰鷙,沈千死死的盯著蕭平川。
他已經(jīng)這么多年維持著和冷少遠進水不犯河水的局面,就是要打破也不是在這個時候,而蕭平川倒是好,不僅一下子打破了這樣的局面,反而還把粟歌也給他扯了進來!
在沈千說道第一句話的時候,蕭平川拉扯著被子的手就頓在了空中,一雙斜長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真是個蠢女人。”
“這么說來,還真是和你有關(guān)?”一聽到蕭平川這句話,沈千的聲音頓時壓低了八個度。
“放心,這件事情扯不到你,也扯不到我。”淡淡地瞥了沈千一眼,蕭平川將被子緊緊地蓋住身體,只是那眸子里明顯有些飄忽,“自然而然的有人頂著。”
“你覺得粟歌會沒有腦子?”哼了一聲,沈千難得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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