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唯辭皺了皺眉頭,沒有反駁,但也沒有再說話。
“我知道現在走不好,但是我去公司處理件事兒,很快的。”粟歌手指撫了撫顧唯辭的臉頰,用如同安慰一個孩子的聲音安撫著。
眉頭再度一挑,顧唯辭終于抬起頭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粟歌,“你去工作吧,我一個人待著就好了。”
顧唯辭直勾勾地看著粟歌,粟歌同樣直勾勾地盯著顧唯辭,半晌之后,粟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寶貝兒,你在這樣看著我,我就真的舍不得走了。”
聽了這句話,顧唯辭立馬垂下了眸子,但很快,又抬起了頭,示威似的瞪著粟歌。
對于這樣的顧唯辭,粟歌不禁啞然失笑,嘆了一口氣,將人從自己懷里抱起來,放到飯桌前,“你再這樣,我可就真的不走了,到時候再苦的可是你。”
說完,粟歌半挑著眉頭看著顧唯辭,似乎只要她再說一句別的,就又真的會化身為狼一般。
“吃飯。”終于沒有挨過粟歌,顧唯辭撇了撇嘴角,輕輕哼了一聲車過了頭。
桌上的飯菜,在他們回來之前,粟歌已經吩咐做好了,看著粟歌揭開蓋子后的一盅濃湯,顧唯辭眉頭狠狠一皺,“紅棗燉烏雞?”
“嗯。”粟歌點頭,順手給顧唯辭舀了一碗。
看著那滿滿一大碗擺在自己面前的紅棗烏雞湯,顧唯辭不由一臉黑線,半晌說不出話來。
氣氛略微有些尷尬,粟歌輕輕咳嗽一聲,別過了頭去,“多吃點兒對身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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