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里,黑色的邁巴赫如同兇猛而囂張的野獸,轟鳴聲充斥了周身。
從80邁加到120邁,再到180邁,粟歌的眸子凝視著前面的道路,冷峻的面容仿若對著九天寒霜。
紅燈處,邁巴赫驟然停下,轟鳴聲在夜里帶了幾分凄厲,引來旁邊的車輛一個個搖下了車窗。
“草,瘋子!”一個司機搖下車窗,看著黑色邁巴赫停下來的位置,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那幾乎是一路擠過來的狹窄距離,狠狠地搖上了車窗。
紅綠燈轉換,剛剛在綠燈最后一秒停在人行橫道前的邁巴赫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巨大的轟鳴聲,讓后面車里的人松開剎車的腳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這哪里是在開車,這他媽的是在玩命。
車窗緊閉,粟歌目光里如同淬了整個藍天的星火,他開車的時候,不喜歡開車窗,但是顧唯辭不同,而一個人的時候,隨心所欲卻也變得中規中矩了許多。
公寓里,顧唯辭身子半靠在落地窗前,靜靜地看著外面的黑色,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單純的,純粹的看著黑夜了。
在和粟歌認識以來,生活的平靜就如同被石頭擊中了的水面,波浪一層接著一噌,浪花聲響,好像血液里的呼嘯,告訴著她,她的生活本來就該如此。
無風無浪的生活,她顧唯辭還過不了。
只是這一次打破平靜的東西,讓顧唯辭怎么也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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