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怎么過來接我了?”身上的疼痛感告訴著顧唯辭昨天晚上的癲狂,身邊男人的溫柔又莫名的讓她心安。
“你自己給我打電話的啊?!弊亮俗令櫸ㄞo的唇,粟歌的大手輕輕地幫顧唯辭在腰間按摩著,輕聲道,“忘記了嗎?”
說完,粟歌轉身從床頭上摸出了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面的好幾個未接電話,讓粟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如果我早點兒聽到你的電話,就不會讓你喝這么多了?!?br>
有的事情,他會安排好,不讓顧唯辭知道的,他不會讓她知道半分。
謊言又怎么樣,罪惡讓他來承擔就好了。
“我給你打了電話?”顧唯辭眉頭微微皺了皺,在腦海里搜索了一遍,她是真的一點兒印象都沒了。
不過,她會在那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嗎?
“不然呢?”粟歌眉頭一挑,臉上帶了幾分佯怒,“都喝成那個樣子了,還想打給誰?”
“好吧。”聽到粟歌這么說,顧唯辭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又低頭埋進了粟歌的懷里。
她還以為是楚安安給粟歌打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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