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粟歌抱著懷里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后,林清寒這才垂下眸子,而這一眼,恰好逢上秦喻的眼神。
“秦喻,我……”林清寒看著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又能夠說什么。
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話說出了口,“顧唯辭被人算計,那樣的東西……不解了的話,對她的身體傷害很大的……粟歌他……”
結結巴巴,哪里還是以前那個說話利索地如同連珠炮的林清寒。
“送我回去吧。”將頭靠在座椅上,秦喻緩緩的閉上了眸子,打斷了林清寒的話。
將裹著被子的人兒放在、床、上,粟歌的動作小心翼翼得如同對待一件絕世又易碎的珍寶。
“對不起。”在顧唯辭滾燙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粟歌手指一點一點、掀開了那包裹住顧唯辭身體的被子。
沒有人看到,這個時候向來冷靜自持如斯的粟歌的手指都幾乎是顫抖著的。
而隨著粟歌冰涼的唇、落下來,顧唯辭如同找到了水源的魚一般,下巴上仰,猛然靠了上去,被禁錮的手臂終于能夠從被子里伸出來,也繞上了粟歌的脖子。
“唯辭,睜開眼睛,看看我。”努力克制住自己最后一絲理智,粟歌嘴角抿成了一道薄刃,伸手拉住了顧唯辭的手腕,稍稍用了一絲力度。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動作被人擋住而讓顧唯辭稍微松動了一點兒意識,還是聽清楚了粟歌的話,顧唯辭竟然真的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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