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情此景,或許又借著酒精的作用,林清寒卻不想看到王道一直在這樣子。
極端的放縱,和現在極端的禁欲,對于他來說,都不見得是什么好事情。
“這件事情啊,其實很簡單,你知道的,做我這樣的工作,總要消遣嘛。”勾了勾唇角,王道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眼里帶了幾分迷離,“畢竟知道了別人那么多的心事……”
“算了,你不想說就拉倒吧。”笑了笑,林清寒搖了搖頭,“反正作為兄弟,不想看你孤獨終老就是了。”
“放心,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都不知道,孤獨終老現在來說還太早。”王道笑了笑,杯中的酒瞬間又見了底。
一杯沒了,兩個人又倒了一杯,粟歌看著那兩個有一下沒一下的人,瞇了瞇眸子,卻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將自己的酒同樣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粟歌起身,緩緩朝陽臺走去,夜里,微涼的風,稀稀疏疏的星,淺淺彎彎的月,王道住的這片區域離市中心不遠不近,可以看到那繁華,同時也有疏離。
“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會這么快就把人給追到手了。”身后傳來一道聲音,似乎還夾雜了幾分嘆息。
粟歌沒有回頭,瞇了瞇眸子,“林清寒醉了?”
“能不醉嗎?”嗤笑一聲,王道搖了搖頭,將身子靠在陽臺欄桿上,左手端了一杯酒,“給了他這么大的刺激,還指望他能夠有多清醒。”
“刺激更多的是你給的吧。”粟歌淡淡一笑,不慌不忙的撇清干系,“酒也是你灌的。”
“他自己想醉,怪我?”搖了搖頭,王道笑得一臉唏噓,“不過說實話,我也是出乎意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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