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粟歌,顧唯辭眸子里閃過一絲深色,就這樣看著粟歌,直勾勾的看著,聲音恢復了平靜,“我以為,你的那句話,我這輩子也聽不到。”
素白紅潤的臉上,沒有絲毫因為剛剛的親吻而表現出來的羞赧,反而帶了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可是不那樣說,我又怎么能夠遇見你?!弊旖锹冻鲆唤z苦澀,粟歌眼神卻平靜而真誠,“那個時候的我,是不可能有喜歡的人的?!?br>
看著粟歌那雙在商場上足夠馳騁一切,在談判桌上能夠讓對手不寒而栗的眸子此時顯露的情緒,顧唯辭的心莫名的抽了一下。
“那么以后呢?畢竟幫你治好了病?!逼擦似沧?,顧唯辭別過了眸子,掩去了里面那差點兒就落下來的濕潤。
其實她心里還是不安的,這一切都太快了,快得讓人覺得只是一個夢,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里,在粟歌這個能夠在商場上縱橫一切的商人手里更像是一個精心編織的騙局。
原因是他的不為人知的秘密,和她自己不可告人的過往。
可是現在,顧唯辭覺得一切都釋然了,不管怎么樣,她都選擇相信眼前這個人,就在這一刻。
他和自己,是同一類人,如果有一些人,注定不能夠為人道之,能夠抱在一起互相取暖也是一種幸運吧?
低低一笑,粟歌再度將顧唯辭拉進懷里,“以前的病是病,以后的病還是病,唯一的解藥就是你。”
“粟歌,謝謝。”呼了一口氣,顧唯辭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緩緩閉上了眸子。
粟歌說自己的解藥是她,她的良藥又何必不是粟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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