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你走的那一個星期里,癥狀又回來了。”皺了皺眉頭,粟歌的語氣突然低沉了幾分。
顧唯辭心突然一沉,她走的那一個星期,b市似乎下了好幾天的雨。
而粟歌……
被他這么一說,顧唯辭側目看過去,才發覺粟歌臉上似乎帶著幾分疲倦,只是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不動聲色,什么事情別人都不能夠輕易的看出。
“放心吧,我不會做什么的。”沒有聽到顧唯辭的回答,粟歌似乎輕輕嘆了一口氣,“我會等你接受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聽你粟歌這么說,顧唯辭哪里不知道他話里的深意,當下臉色一紅,垂下眸子咳嗽了一聲道。
將顧唯辭的反應盡收眼底,眸子里閃過一抹笑意,粟歌再度開口,“所以,你愿意成全我嗎?我今天晚上,想睡一個好覺,我的陪睡師大人。”
“你……抱歉。”聽到這樣一個不倫不類的稱呼,顧唯辭瞬間驚了一下,眉頭狠狠一跳,卻對上粟歌似笑非笑卻又無比認真的眼神,只能夠點頭道:“好吧。”
車子平緩的行駛著,顧唯辭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一晃而過的車水馬龍,噼里啪啦的雨水打窗聲,聽起來格外的讓人沉醉。
將頭靠在座椅上,今天晚上顧唯辭喝的酒不少,只是在粟歌到來的那一刻被驚醒了一些。
現在這樣的環境下,眼皮不由變得沉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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