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唯辭搖頭,一只手擋住秦喻,另一只手拿著酒杯,搖搖晃晃,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徑直朝她走過來的人。
掙扎中,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顧唯辭手里的酒,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地撞上了來人的胸口。
酒杯撞了,里面的浮生從來人西裝外套上淌下來,如同潑了一副彩畫……
秦喻拉住顧唯辭的手僵硬了一瞬,在看到來人是誰后,眸子里立馬充滿了寒意,“蕭平川,你怎么在這兒?”
垂眸看了一眼被弄臟了的外套,蕭平川皺了皺眉頭,這里的動靜不算小,一旁穿著短裙頭帶兔耳的女服務(wù)看到這樣的情況立馬拿了毛巾就要去擦蕭平川的衣服,聲音里帶了幾分惶恐,“蕭少,您把外套脫下來,我們幫你處理一下吧?!?br>
“不用了。”轉(zhuǎn)眸看了旁邊的人一眼,蕭平川又將眸子投向了顧唯辭,眼里帶了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外。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的偶遇,他恐怕還不記得自己原來早就見過了顧唯辭。
只可惜眼前這個(gè)喝得半醉的平時(shí)表露出來的樣子女人似乎和那一夜的差別太大,以至于讓他這么久了都沒有認(rèn)出來。
“唯辭,你怎么到這兒來了?不開心?”伸手去拉顧唯辭,蕭平川的臉上滿是笑容,“還是過來找我的?”
聽到這個(gè)聲音,顧唯辭愣了愣,半睜眼睛,“蕭平川?”
“怎么了?”猛地湊近顧唯辭,蕭平川的眼里滿是戲謔,“在這里被自己的未婚夫抓包,感覺怎么樣?”
“我不會離開瀚海的,你死心吧?!辈[了瞇眸子,顧唯辭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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