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回來。”知道張盛喊住自己這一句是因為什么，顧唯辭轉(zhuǎn)頭朝張盛投去一個“沒事”的眼神。

        看到顧唯辭離開的背影，張盛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朝辦公室走去。

        “粟總，王娜她們……”張盛看著粟歌，斟酌著開口。

        “等下陪她們?nèi)ト耸虏哭k理辭職手續(xù)吧，秘書辦你可以再招兩個人進來。”粟歌臉色平靜，眸子里的神色沒有一絲怒火。

        “是。”心里嘆了一口氣，雖是都想到了，但是難免還是會有些唏噓。

        “你知道嗎？其實我挺喜歡你的。”樓梯口，王娜看著顧唯辭，嘆了一口氣輕笑道。

        皺了皺眉頭，顧唯辭臉色平靜，等著她繼續(xù)說下去。

        “你可能覺得會很奇怪，為什么我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嗤笑一聲，王娜的聲音似乎帶了幾分惆悵，“其實我也不想，只是……”

        嘴角抿了抿，王娜似乎有些說不下去，搖了搖頭，“對不起啊。”

        “和我說對不起嗎？”顧唯辭皺了皺眉頭，眸子里多了幾分了然，“那個照片，是你傳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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