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心理治療師,他很肯定這兩者之間的區別會對一個像粟歌這樣的人有多大的影響。
聽到王道這緊張中帶著小心翼翼的話,粟歌眸子里抹過一絲深邃,抿了抿嘴角,“沒有。”
“為什么還是不繼續?”心里有什么東西仿若落了下來,王道臉上滿是頹然,聲音里帶了幾分悲愴。
如果這個人還和以前那樣下去,還有多少年能夠熬?這個辦法至少還是得試一試啊……
“沒有不繼續。”粟歌繼續道。
“什么意思?”心里的某處如同死灰復燃了一般,王道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粟歌挑了挑眉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眼里閃爍著別人看不懂的神色,“我沒有說不繼續,我只是……昨天有事去了。”
“真,真的?”擱在平時什么都敢說什么都不怕嘴皮子利索的如同脫口秀明星的王道,一碰到粟歌的這件事情,就變得格外的敏感。
“嗯。”微微一笑,粟歌嘆了一口氣。
有的事情,他會心甘情愿去做,現在或許還會帶了三分期待。
聽到粟歌說這句話,王道算是徹底的把心放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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