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天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也等響了五六七八九十遍再接試試?”聽到粟歌這還能夠笑出來的話,王道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
這個人,總是有那種不動聲色就把人給氣得吐血的能力,偏偏自己還不又不能夠招架得了。
“好。”起身倒了一杯茶,粟歌嘴角勾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居然還直接點頭了!!王道腦子一炸,只覺得自己瞬間氣血上涌,就差成為腦溢血了。
“你還說好,粟歌,你真是……”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王道險些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邊的粟歌淡淡一笑,將手帕丟在一旁坐了下來,長腿一邁,姿態(tài)端的是悠然閑適,“我剛剛去洗了個澡。”
“這算什么解釋……”王道剛剛說道一半,反應過來后便停聲了,嘀咕了幾句道,手指摸了摸下巴,“這似乎算是個解釋。”
“不然呢。”粟歌呼了一口氣,瞇了瞇眸子,將頭擱在了沙發(fā)上。
“不對啊,你現(xiàn)在洗什么澡?”剛剛反應過來,王道便又覺得不對勁了,身體一彈從座椅上起來,“你這個點不是該在公司上班嗎?”
“我在家。”水杯擱在桌上,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粟歌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低沉。
“你……沒去上班?”皺了皺眉頭,王道帶了幾分試探,試探中夾雜了幾分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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