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亂想什么。”顧唯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一把拍開秦喻,“粟歌他想要什么女人沒有,至于幫我……或許是因為……”
“因為什么啊?”湊過去,秦喻眨巴眼睛道。
“你少來誆我。”輕笑一聲,顧唯辭輕輕推開秦喻,“我和粟歌之間的條件真的就只有那個,剛剛已經(jīng)和你說得很清楚啦。”
“如果是這樣……那小唯辭你還真的得好好注意一下了。”頃刻之間,秦喻的臉色變得無比的正經(jīng)。
被秦喻這么一說,顧唯辭的心里也有什么一晃而過,定定地看著她道,“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然而,前一秒還在正經(jīng)著的女人,在下一秒又變得瘋癲起來,“哎呀,開玩笑的,我就是覺得粟大總裁會為你做這種事情,你可要好好注意身體,說不定……他會把你榨干。”
做了一個兇狠的表情,秦喻哼哼道。
顧唯辭挑了挑眉頭,端起果汁抿了一口,再給秦喻也端了起來,“什么意思,說明白點兒。”
“說明白點兒?”嘆了一口氣,秦喻點了點頭,“說明白就是,粟大總裁要么是看上了你的才華,要么就是看中了你的身子,兩種東西你都需要好好的保護了,免得他榨干你啊。”
指了指顧唯辭的頭,又指了指顧唯辭的身體,秦喻長吁短嘆道。
嗤笑一聲,顧唯辭搖了搖頭,將手里的東西放回到桌上,“整天想一些有的沒的,你還是自己給自己想想怎么應(yīng)對那個林清寒吧。”
“啊啊啊……林清寒!”一聽到顧唯辭說道這個名字,秦喻瞬間又變成了抓狂的模樣,恨不得將后槽牙都給磨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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