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彎了彎,粟歌點了點頭,用那低沉性感而又清潤的嗓音道,“不管怎么樣,你在瀚海先做完一年,這一年的時間里,你不能夠辭職,怎么樣?”
頓了一下,粟歌又說,“你可以把這個看成一種投資,你同樣可以自己考慮這件事情可以給我帶來多少利益。”
深邃的眸子里,在頃刻之間帶上了幾分凌厲,看著這個樣子的粟歌,顧唯辭有種自己已經上了談判桌的感覺。
而整個談判桌上只有一個王者,那就是粟歌。
顧唯辭想,這算是把選擇權又交到了她的手里,那是哪樣的感覺,卻讓她絲毫都透不過氣來。
粟歌的氣勢太強烈,強烈幾乎形成了一種實質性的逼迫。
沉默了幾分鐘,顧唯辭終于抬起頭來,望著粟歌的眸子道:“多謝粟總抬愛,如果粟總覺得這筆投資可行,那將是我的榮幸。”
她不知道粟歌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沒有特殊的意外,在一年之內,她是不會離開瀚海的。
她當初與瀚海本身簽下的就是為期一年的合同,至于續約的問題則是在合同期滿的時候再談。
所以表面上看起來,粟歌是對顧唯辭定下了一年的限制,但是顧唯辭自己卻是知道……并非是這樣。
只要一個環境不讓她過于壓抑,對于自己選擇的道路,顧唯辭都會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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