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閃過一絲嘆息與感慨,最終化作深深的無奈,顧唯辭嘆了一口氣道,“夜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打擾了。”
看來,今天晚上是她想的過多了。
目光里晃過幾分晦澀,粟歌皺了皺眉頭,緩了緩聲音道:“多謝笙語小姐。”
顧唯辭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那個男人居然會對自己道謝。
而這個時候的道謝,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是一種變相的道歉了。
從那一天晚上的情況來看,顧唯辭能夠感覺到自己這一次面對的人絕對是一個長期的上位者。
這樣的人,很少會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做出解釋,更不要說道歉了。
“夜先生不必客氣。”不知道為何,聽到這一句話,顧唯辭有種說不出的放松的感覺。
掛了電話,顧唯辭伸手關上了窗簾,卻在走了兩步之后,皺了皺眉頭再次回去拉開了窗簾。
這樣的夜,這樣的雨,到底是有多么可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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