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歌站在窗子前,雙手插在褲兜里,望著那時不時一陣陣呼嘯而而下砸在玻璃上的雨,素來平和的眸子此刻裝滿了陰翳。
聽到外面的敲門聲,粟歌緩緩地轉過了頭來,瞇了瞇眸子,原本有些警惕的身子松緩了下來。
“請進?!彼诟璧馈?br>
此刻的男人,如同一只慵懶而高貴的銀色狐貍。
一間屋里,同樣是熏黃的燈光,若是情人進來,定然會覺得曖昧萬分且暖意十足。
顧唯辭隨意的打量了一眼,頓時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全部是素色單色的裝飾布置,這個屋里的主人若非是心里單純到了極點,便是一個十分深沉的人。
而這個人,顯然不會屬于前者。
顧唯辭沒有告訴別人的是,之所以戴上面具,是因為臉上的表情總是會出賣很多的東西,她不需要看到他們的表情,她也……不愿意去窺探除了與她職業有關的任何東西。
“夜先生,你臉上的面具,等到關燈后若是覺得不舒服,可以摘取下來。”進入房間后,顧唯辭看著站在窗前的男人,目光里閃過一絲詫異。
在這樣的夜里,她從這個男人的身上似乎感覺不到一絲疲倦,但是莫名的讓她覺得他此刻所卻是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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