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忽然想起什么,急急地問:“我剛才在取鳶鳶體內(nèi)逆鱗的時候。你在水王宮有沒有心痛?月女,你的心臟有沒有疼的受不了。”
龍公主甩他耳光,大吼道:“我疼,我疼的要命你滿意了。”
“敖烈,放我回家。不然我就這么回東海,等著烈火燒骨。生生死給你看!”
敖烈端著她的臉,厲聲道:“月女,我沒同你開玩笑。我的逆鱗種在鳶鳶心臟里,我召喚時必然是撕心裂肺的痛。那種疼和吃醋不一樣!月女,回答我。如果你剛才真的有感應(yīng),那你就是鳶鳶!”
若不是眼下龍公主懷著身孕,敖烈真想當(dāng)面再召喚一次……嗎?
他做不到。
敖烈苦笑,“罷了。即便你沒有懷孕。我也無法狠下心來,這么試你。也好我會找其他辦法證明,弄清楚這一切。”
如果龍公主就是鳶鳶,那一切就說的通了。
天庭不會突然抓敖烈伏法。
想必三百年前,是鳶鳶養(yǎng)了六千年的魂沒有經(jīng)過六道輪回強投胎,才引起了天庭震怒。而他們隱瞞了這一切。以至于敖烈一支以為是鳶鳶快醒了,驚動了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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