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貪欲的話。這些日子公主應當日日纏著我茍歡……月女,你不要自欺欺人了。若纏上你的真的是性欲夢魘,你自然隨便同誰歡愛、發泄。”
“可你心里的人是我。和我同居在一個屋檐下,就能緩解。”
龍公主又氣又羞,手抓一把珍珠噼里啪啦朝他打去。珠子小石子般落在身上,非常的疼。敖烈坐在那里紋絲不動,大笑著全部受了。
只給餐桌施了個法罩,不讓珍珠掉進去,影響用食。
如此輕怠的敖烈讓龍公主越發惱怒了,龍公主只覺得敖烈是故意戲弄她。從第二天起,開始了絕食。
次日,敖烈去用膳。見餐桌上不見龍公主,想起月女昨日的逐客令。笑著去找月女。
月女在水王宮無處可去。
敖烈是水王宮的主人,輕而易舉就探測到月女在哪里。更何況,月女也沒有躲。她就在自己的寢室睡覺。
敖烈撩開夜影紗,龍公主正在里面困覺。突然被光線打擾,她怒不可揭:“三太子為何要擾人清夢?!”
敖烈大馬金刀坐在床邊,他支著枕頭說:“我聽廚房說,他每日都這個時辰給你上膳。怎么,今日不打算用食了?”
龍公主再裝不下去,不再扮困索性直接坐起來,她冷冷地說:“我不愿陪三太子用膳。若是三太子執意如此,從今往后我就是餓死,也不會用你一口飯、一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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