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嫩的花穴張開嘴巴到最大,緊繃的花唇邊緣被獸根撐到發白。不匹配的尺寸讓花豹的獸根還有五分之四溢在外面。
蓮兒卻已經滿足的滿臉情-欲,身下高潮連連不斷有花液溢出澆在獸根頭上。
花豹精迎著水液潤滑貫穿蓮兒。獸根插入到花穴最底部,捅破處女摸。一絲處子血和花徑肉褶里的花液灑落,淫靡的氣息讓花豹精的再也維持不了人形。
幾乎一瞬間,花豹精化成人形的五指變回獸爪,身后花紋虎鞭一樣的獸尾伸了出來。皮毛順滑尾巴無意識的抽在蓮兒身上,一絲不是太痛的痛意落在身上,蓮兒幼獸般的‘嗚了’一下。
花豹立即壓抑自己,整個豹在完全蛻變成獸形以前。維持了身體的人形,只是他的爪子、尾巴。還有越發兇狠,隱隱現出獠牙的豹臉。都比先前的獸人形更加恐怖了。
“夫人,痛嗎?”花豹精把蓮兒翻了身,抱在懷里柔柔的問。罪魁禍首的尾巴局促的甩在后背,貓一樣的狡猾可愛。一縮一打的甩在空中。
蓮兒滿臉桃花意,怯怯嬌羞。她是水靈的山里姑娘,被這大王野獸半強半推的給占了,雖有傷心難過。花豹精這般捧著她,哄著她。小女兒家的纏戀,依賴之心大起。
少女總是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念念不忘的。
更何況,眼前這山大王妖獸般的孽根還埋在她身體里呢。
花豹進入后,就一直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再動過。男人是不是克制隱忍,進入穴后兩人咫尺相交,每一寸肌理都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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