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騙一個試試……”錦淵回過神來,說道:“上回咱倆偷聽她全部知道,我有時候都分不清到底精明的是她,還是糊涂好騙的是她,好像從云渺宮回來之后,一切都不一樣了……”
肖永陵伸個懶腰道:“女人嘛,本來就是年齡越大越不好騙,可是我現在年齡越大就越有個壞毛病,吃完午飯就困得要命……我就在這里躺一躺,你先去忙吧!”
肖永陵說著就往床邊走,邊走邊伸懶腰道:“不過說真的,云渺宮那里連人的糊涂病都治得好,何況是你這怪???過幾天新宮主上任,我必須去一趟,好摸一摸這任宮主的脾氣如何……,那你要不要一起去?”
兩人從火鍋說到云渺宮,又從云渺宮說到明喬,又從明喬說到陸綿綿好騙還是不好騙,最后又將話題回轉云渺宮,一路話趕話的說了一圈,就連錦淵都覺得著實話說的太多,而且這么長時間不見陸綿綿,還有點想知道她在干什么。他拿起茶盅,砸吧了口茶,說道:“你去的時候再說吧,我還是想跟她一起回西王山,這里越住越氣悶,還是那里自在些……”
肖永陵聽他說要離開皇城,心中咯噔一下,頓時就有些呼吸難受,他斟酌了下,才說道:“你就在這里呆著吧,西王山那里又不是她一個女子能控制得住的地方,萬一你有什么不測,呃……我說萬一,我還可以直接照顧到她,你說是不是?”
錦淵聽他這樣一說,倒也覺得有理,反過來又一想覺得還是西王山好,他皺著眉想了半天,才想到一個折中的辦法:“要不過幾天我跟你一起去云渺宮,如果能治好我這怪病,我跟她就去西王山,如果治不了我跟著你回來,你看如何?”
肖永陵一聽,暗暗松了口氣,說道:“如此甚好!”
錦淵一路尋陸綿綿,尋到了花房,婢女推開花房門的一瞬間,就看見蹲在角落的陸綿綿。
“你主子來這里做什么?想要什么可以叫人來拿呀!”他嘴里說著,卻已經跨進花室,輕輕走到她身后,看著她擺弄一盆即將要開的白色小花。
“就你一個人?”陸綿綿頭也不回的問了一句,錦淵蹲在她身旁,摸了摸花葉子,說道:“怎么以前不知道,你還喜歡這些東西……”
“不是喜歡,只是過來看看?!彼f著便用小鐵鏟將另一個花盆里的土松了松,然后又搗鼓另一盆,錦淵蹲不住便站起身來,看著陸綿綿捯飭這些花。
“是有什么心事嗎?”看著陸綿綿這樣,錦淵遲疑的問道。
“你不用擔心你的病……”陸綿綿嘴上說著,手也沒停,繼續刨著土里的花葉,道:“我們去其他地方,離開這里,總之離這里的人越遠越好,成嗎?”話說完,她便停了手里的動作,將小鐵鏟放在花盆邊的架子上,站起來轉過身,看著錦淵說道:“不要去,哪里都不要去,就跟我在一起,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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