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說到這里,便忍下喉中哽咽,繼續道:“是你親手將她推了過去,是你!是你將她心中最后一絲期望都埋掉,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辜負她,向秀致怎么可能會再回來,炎寂也不會是尡侖圣君肉身的化引!!!說起來好像他們都在,可是你去找找看,他們在哪里?他們的魂魄在哪里?現在我連祭拜,都不知道去哪里,祭拜誰,祭拜什么?哪怕他死了,埋在地里,我都有一個可以安心的地方,如果他們轉世,我都可以去輪回中找他,可是現在,有什么?你告訴我有什么?什么都沒有,他們消失的無影無蹤……“,花容越說越心痛,越說越是悲憤,他捏緊右手,撐著額頭,閉眼道:“都是你,她都那樣求你了,你還是要走……你真的……”
花容說著一把掀飛榻桌,桌上酒瓶稀里嘩啦倒了一地,本來在榻上的酒瓶,也被帶倒,酒水撒了一片,他伸手將凌陽上神領口狠狠一抓,咬牙說道:“我有時候想起她求而不得的模樣,真的恨不得一劍殺了你,想起來無辜被化的炎寂,更恨不得將你碎尸萬段,憑什么,憑什么你還活著,你若是在那場天劫里死掉,或許他們也不會落得如此凄慘的下場!”
凌陽上神,似乎是醉了,被花容揪著也不反抗,就隨著他的手,擺來擺去,聽到花容說的話,也沒什么反應,只是靜靜地聽著,眼中的空洞越放越大,花容吼夠了,也撒夠了氣,將他往地上一摔,稀里嘩啦又碰倒了一大片酒瓶,屋里瞬間酒香四溢,凌陽上神隨手拿了一瓶酒,往口中猛灌,才喝幾口就被嗆,咳嗽的氣都緩不上來,花容站在一旁淚流滿面,怒道:“你害了他們,就你這樣子的廢物害了他們,你就在這些酒里,泡著吧!”
花容說完,便踉蹌的走出去,連斗篷都忘了拿。
好半晌,凌陽上神才哽咽出聲,又聽他灌了兩口酒后,笑了起來,哭哭笑笑了半天,駕了云回到天界。
此時的天界依然是一派宏偉氣象,離開的這兩百年里,他只覺得金光瑞氣太耀眼,滾滾紫氣很窒息,剛到南天門便被守門的天兵攔了下來,他凝眸瞧了瞧,這兩位守門的天兵都有些臉生,倒是另一個認識凌陽上神,隨即便讓出道路,給他通過,他也無所謂,當初掛了職,招呼也沒打一個,就下了凡間,想來這些年里,來來去去的人,早已忘了還有凌陽上神的存在。
只是,從前的金烏宮不能再回去,因為仙帝已經新賜一座仙府給他,他隱約記得名字是什么,卻忘了在哪里,回過頭找守門的天兵問路時,卻聽到一個兵對另一個說道:“這位就是連歷兩次天劫的而不是,還成功晉升中介上神的那位凌陽上神,古往今來怕只有這么一位,就算你沒見過他本人,大名還沒聽過嗎?”
“凌陽上神就是如雷貫耳了,今日卻是第一次見,真真是落魄了許多,你瞧他現在渾身酒氣沖天,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他現在這樣其實還算好的……”
凌陽上神臉色一僵,神色黯然,準備離去,卻又那人繼續說:“他沒被仙帝關起來都不錯了,若不是那位尡侖圣君格外開恩,就這拒領天職,私自下凡,不尊帝令這幾條罪名,也夠他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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