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進不進去?”炎寂想趁著現在還有點勇氣,趕緊進去,早點解脫,花容罕見的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才說道:“我們倆就這樣進去,似乎有些不妥……”
炎寂無語:“到底有什么不妥?師父回來了,難道見師父還有什么不對的?”
花容面色猶豫,皺著眉說道:“要不要先焚香沐浴,齋戒幾天以后再去見?”
炎寂聞言一愣,隨后哭笑不得:“這是個好建議,不過我從沒想到,一直心機算盡、膽大包天的玉衡神君,此刻竟然怕了?”
花容白一眼炎寂,說道:“你也別揶揄于我,反正你是與我一樣的!”
這句話一說,反倒是鼓舞了自己,伸頭縮頭都是一刀,索性來的痛快點吧!炎寂見花容恢復了平常神態,就知道他已經做了準備了。
此刻,著實有些看不懂花容,情緒變化確實太快,相處了幾千年,不想還是覺得不太了解,他雖然想著,可也跟花容一般,整理了衣衫后,才與他一道進了月宮。
剛一進去,就發現自己家師父與一人站在院中,千年不曾再見,此刻花容與炎寂都紅了眼,連忙下跪問安,炎寂更是一股股的委屈心酸,難過愧疚,磕了幾個頭都覺得不過癮,又準備再磕幾個,卻被神女扶了起來。
這許久的光陰怎么流逝,許久的思念不知怎么寄托,此刻師父沒怪他,而且是真的沒有怪他,現在還讓他與花容收拾一下,準備去迎接無秀神女歸位。
雖然一直以來,花容都對無致神女的偏心,憤憤不已,可是此刻再見到師父,雖然她的注意力依舊不在自己身上,可也沒關系了,師父回來了就好,而且現在還要去迎接無秀師叔,總算不枉他籌劃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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