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能怎么樣,你又不愿意把鶴族陣圖給我,我還是這樣睡著吧,不醒了……”
男子低沉的笑了兩聲,看來床上的小女子還在生氣,他索性拉了個椅子坐在床頭,歪著頭一副十分天真無邪的表情,看著陸綿綿,而后才說道:“這個東西給了他,他醒了會要我的命,這樣的話,你也舍得?”
這話說的真有水平,明明就是他不想給,現(xiàn)在卻又把這個皮球踢回到她身上,不得不說這個人的劣根性,一直都存在,從未被消除。
“你知道這個問題對于我來說,我會選擇什么,就算你不是云渺宮的宮主,我也會來這里尋這件東西,同樣也不會想到如果他醒了你的處境會怎樣,你明明都知道的,何必要再問?”陸綿綿終于睡不住了,猛地坐起身,瞪著炎寂,粗喘著氣。
“別生氣別生氣……”炎寂笑意盈盈的伸手要給陸綿綿順順氣,卻被她一把打開,他抽回自己的手,依舊彎著月亮般明亮的眼睛,笑著說:“不說這個,不說這個,一說這個你就跟我犯沖,要不你起來我?guī)闳ミ@山間轉(zhuǎn)轉(zhuǎn),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都沒去過……”
“不去!”陸綿綿撇過頭,干脆而又無力的拒絕:“除非你答應給我鶴族陣圖,不然,哪兒我也不去……”
炎寂頗為無奈的低低笑了一聲,嘆氣一般的說道:“那你就躺著吧,反正最近黑的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緩一緩,說不定還能白一些。”
“我黑還是白,要你管!”大概之前話說的太多,積攢的氣力都用完了,此刻說這句話時,明顯的中氣不足,大概是真的說累了,陸綿綿賭氣的又重新躺了下去。
“這么黑還這么躺著,到時候你從我這云渺宮出去的時候,大概是又黑又胖,嘖嘖……”
炎寂看著陸綿綿又閉上眼睛,知道再跟說什么都徒勞無益,就跟之前幾次一樣,索性站起身,準備要離開。
自從她來到這里,發(fā)現(xiàn)云渺宮的宮主是他以后,求他把鶴族陣圖給她而他又拒絕以后,陸綿綿十有八九都是現(xiàn)在這種模樣,跟他說話不是陰陽怪氣的諷刺,就是冷冷淡淡懶的開口,甚至連看他一眼都懶得看,本來他還以為這一次見到她,能給她一個驚喜,沒想到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還記得第一次她見到他時,本來有那么一瞬間的激動,他還沒來記得及看清她激動的表情,就發(fā)現(xiàn)她那點激動瞬間化作滔天的憤怒,上來就要給他一巴掌,幸好他抓住了她的手,礙著下屬的面,把陸綿綿押到這個房間后,她就總這樣無精打采的睡著,也不好好吃東西,也不起來運動一下,他本來還想趁著山上梅花開的好看,帶著她去看看,不想每次來,都是這樣碰一鼻子灰。
“你知道,我不在意這幅皮囊,黑了還是胖了還是瘦了,都無關(guān)緊要……”大概是沒好好吃東西的緣故,又或許是睡的太久,把自己睡飄了的原因,她這幾句話說的不緊不慢輕飄悠遠,活脫脫像一個被丈夫拋棄后死掉的女鬼一般,哀怨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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