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要求的時候,他們還能正常的交流幾句,其他時間就要求錦淵離她遠遠的,他如果不照做,她就給他表演什么叫做血濺三尺……
錦淵拿她沒辦法,只任由她隨心所欲的做自己的事情,從前一直覺得她是個很奇特的人,總是要求平等啊,人權啊,什么的,現在不一樣了,她開始覺得有人伺候她挺好的,下人們稍微有疏忽或者閃失,她就要懲罰她們,比如罰她們站在寒天凍地的屋子外面看太陽,或者讓她們在屋子里舉著蠟燭讓她看書……
這些小兒科般的懲罰,一開始錦淵并沒感覺到什么不妥,可是次數多了,他也察覺出一些不對勁來。
她從前不這樣的啊……
而且這也就才三四天的時間,一個人的脾氣和性格,怎么能說變就變?
這也太不正常了……
錦淵有些摸不準,所以現在基本不會出現在陸綿綿眼前找不痛快,都是偷偷摸摸的來看看她,或者等她睡著了以后,再來把脈……
這不,閑來無事,他又來到陸綿綿的院子里,偷偷走了進去,然后悄悄站在她屋外的窗下,聽見她跟被罰站的小女仆說:“你不喜歡你們的主子嗎?”
小女仆:“我們生是公子的奴,死是公子的鬼,生生世世都要伺候公子……”
陸綿綿:“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要爬上他的床,翻身農奴把歌唱?”
錦淵:……
一來就聽見這么勁爆的內容,之前她們還說了什么?真后悔來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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