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是我害了師叔?”白衣男子似乎并沒有很好奇,音調(diào)依舊平淡:“還是你覺得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寂再次努力的控制了自己情緒,直接問道:“不要跟我兜圈子,花容,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是為了師父,現(xiàn)在細細想來,你從頭到尾都只為你自己,還有你跟在你身后那一大群白鳥!”
花容翩然一笑,黑如漆點的眸子里透出幾分可笑的意味來:“炎寂兄,這話太嚴重了,師父,師叔,你,我,我們四個有人被禁,有人甘愿墮落,那么總得有人要試著活下去吧……”
“你所謂的活下去,真的太自私了!”炎寂怒不可遏,卻依舊竭力控制著自己,只是因為氣的太狠,說的話微微顫抖。
“你又何必這么較真?”花容瞥了眼床上的陸綿綿,指著她說道:“難道罪魁禍?zhǔn)?,不是她嗎?如果不是她,師叔又怎么可能神力耗盡,被困三千界天之外不得回來!如果不是她,我怎么可能會是今天的模樣?”
炎寂聽花容說出這番話,微微怔了一下,隨即暴怒,他伸手扯住花容的領(lǐng)口,圓睜著眼睛,心痛、憤怒、不解、悲傷各種情緒紛至沓來,只叫他腦子里亂紛紛,一時間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想狠狠揍眼前這個人模狗樣的東西。
花容任由炎寂拉住領(lǐng)口,也不反抗,只是他看他的眼神,卻帶著幾分可笑和可憐的意味,炎寂本來就在暴怒之中,隨時都可能失控,卻不想看到花容這模樣,想也沒想,一拳揮了上去,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花容的臉上?;ㄈ荼淮蛄藗€趔趄,炎寂卻沒有停手的意思,趁花容起身瞬間,手里祭出靈蛇鞭,一鞭甩上去,直取花容脖頸,花容修煉幾千年,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聽到耳后破風(fēng)之聲,順手一抓,就將炎寂的靈蛇鞭牢牢控在手中,只是他接這一鞭接的太急,并沒有用什么法力,完全是靠自身的先天罡氣接下,因此手心被抽破,血順著鞭子慢慢流了下來。
“幾千年了,還是這么暴躁……”花容語氣輕松,手上卻使了勁力,將鞭子牢牢抓在手里,任憑炎寂怎么拉扯,都扯不出半分。
“我始終沒變,當(dāng)年被師父帶回去的小蛇是什么樣子,現(xiàn)在還是什么樣,哪像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炎寂話沒說完,又發(fā)力扯回鞭子,可是用勁太過,又加上自己本身就有重傷在身,還沒完全恢復(fù),話沒說完一口血就飆了出來,這口血呈一條直線,直沖床榻上的陸綿綿而去,而他自己眼一黑,向后倒去。
花容本來就不打算跟他動手,此刻感知到他的氣息急速衰弱,電光火石之間,將倒下去的他,抱在懷里,伸手揮袖間,將他噴出的那口血帶在手心里,然后收走還漂浮在半空之中的那顆閃著光的珠子,一起消失在暗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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