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眼這假山和荷花池,似乎也沒什么好看的,曾經在電視上,看過不知道多少奇觀異景,這又算什么?
陸綿綿繼續往出走,又走出一個門,來到一座八角亭前,之前因為走的太著急,根本沒細看,此刻一瞧,這園子里倒還真有些看頭。
八角亭又叫“幽篁庭”,在幽煌庭的后面則是郁郁青青的竹林,陸綿綿無端的想起曾經王維的一首詩來“獨坐幽篁里,彈琴復長嘯。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br>
她也不是沒見過竹林,只是這里的竹林似乎很有年頭,很符合王維這首詩的氣質,想想在月夜里,有一個謫仙的男子白衣飄飄,坐在竹林深處,幽幽的彈著古琴,那該是多美的一副畫面?
不過在這想象中,無端的就將這個男子,想象成了花容。
不行!
這樣不行,她要走,不要再跟他有半點關系,也不要再想他一點點!!!
現在,她站著的這條小路,直通竹林,很自然地將這一片竹林一分為二,如果換做以前的陸綿綿,肯定要進去瞧一眼的,但是現在,還是算了。
她不想進去又有什么麻煩。
她的麻煩已經太多了。
從小路的的另一頭往前走,大概走了許久,才走出竹林的范圍,再次走過一條長廊,這一回看到的是一座花園。
花園里各種花卉,不說爭奇斗艷什么的,單單是不在一個季節開的話,此刻都開了,還開的十分熱鬧。
文泉山莊,倒還真是個奇葩所在。明明在冬天,卻偏偏一進大門就好像到了另一個天地。
若說是因為有個溫泉,那么走了大半天,也不見溫泉的半個影子。
可是看不見溫泉,又關她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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