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既然跟花容解除了契約,那么他在自己身上施的法術也會消失,但是這張臉卻一直沒變,怎么之前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陸綿綿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臉,抬起頭,問炎寂:“我這臉也是你弄成原來的模樣了?”
炎寂點點頭,“本來也不想保持你之前的樣貌,但是我覺得你可能還是喜歡原來的樣子,畢竟他以后回來了,還能找到你……”
“他還會回來嗎?”陸綿綿鼻子一酸,又濕了眼眶,“走的這么決絕,怎可能還會回來!”
“他會回來的,你等著吧,一定回來找你的……”
陸綿綿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么,倒是對炎寂這十分蹩腳的安慰覺得窩心。
她從前以為的壞人炎寂,卻在這里安慰她,想想也覺得人生真是變化無常,只是她現在心中空蕩蕩的,失魂落魄的點點頭,道了聲謝后站起身,準備往楊奕爾的方向走去。
等她走了幾步卻又站住腳,看著炎寂,再次重重道了聲謝,才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開。
眼見著陸綿綿真的要走,劉月白喊住陸綿綿,十分局促不安,他仍然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只是想捉弄一下她,怎么現在真的要走了?
“你,你,你真的要走了?”劉月白說完這句話,都沒有勇氣再去看陸綿綿一眼,心中愧疚的緊,卻又不知道跟陸綿綿怎么道歉。
“現在如你的愿了!”陸綿綿真的不想再見劉月白,一眼都不想看,然后大步跨開,沒有回頭的走了。
陸綿綿走到楊奕爾面前,說道:“反正我說他的事情跟我沒關系你也不相信,但是我只希望這一路上我不想看見這個人,一眼都不要,最好也別說話,你既然答應炎寂照顧好我,那就希望你遵守你的諾言!”
楊奕爾瞇了瞇眼,深深的看了眼陸綿綿,而后緩緩點頭,側過臉對馮云說道:“你現在去租輛馬車,然后在外面趕車,無論如何都不要出現在陸姑娘面前,更不要說話!否則,我不介意現在就讓你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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