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哥就是給石一粟他娘毒死的,說來他也是你的仇人!”
“師哥他學藝不精怪不得誰,只是你不是林花影卻知道這些誰都不曾知道的,看來你的秘密還真不少,我很好奇你又為什么非要石一粟死?”
陸綿綿冷著臉說道:“若要人莫知,除非己莫為,他害的人命不止你師兄,他還害死了林花影家族上下那么多人,你從來不問世事,可這一次為何要幫他?”
錦淵拍了拍陸綿綿的肩膀,似安慰的說道:“他現在還不能死,起碼現在不能,況且身處京城,手上不沾些血如何站穩腳跟,就像你,誰燒了添香樓你不知道,第一次擄你之人你不知,為何你接二連三身處險境,這些你都不曾深究過,卻為一些不相干的人抱不平……,我很想知道你到底被賣到添香樓以后,怎么就換了這一張臉,怎么就逃過接客,怎么就讓添香樓大當家聽命于你,要知道,添香樓的楊媽媽也不是吃素的,你能在她手下完好無損還能混的這么風生水起,肯定是有什么手段的?!?br>
“我,我……”陸綿綿陡然聽見這些疑問,忽然不知道怎么說才好,啃啃巴巴了半天,不知道是先回答自己換了張臉,還是先問他自己完好無損是怎么個無損法,還是跟他說一說如果有人欺負她,就會在頭頂聚一團墨云,然后閃下閃電劈在他頭上。。。
這些都不能說的清楚,也不能照實說,要怎么回答才能合理一些,或者提什么問題讓他不要再問自己這些根本回答不了的?
“我就是隨口問問,你不用這么難為……”錦淵十分善解人意的說了這么一句,卻叫陸綿綿在心里長出一口氣。
“不過我想知道你之前是什么模樣?”
陸綿綿剛放下的心,再次提了上來,看著錦淵眨眼睛,“我,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你要信就信,不信就算了……”
“可我知道江湖上有一種易容術,能將自己的面容隱藏起來,然后臉上貼著一張人皮面具,成為另一個人的模樣,我還聽說,人皮面具帶的久了,自己的臉就會因為長時間的捂在里面而潰爛,然后別人的臉就會慢慢長成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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