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文也不再猶豫,一咬牙將林花影扶到老祖宗的屋子里,自己去找東家娘子,說完急匆匆的走了,屋里的老祖宗雖然好奇躺在她身邊的是什么人,可是礙著眼睛看不見,想問柳煥文,卻聽見門響,接著就什么動靜也沒有了,只好自己上手摸了摸,大概知道這是一個年輕的女子,身上穿的布料也是很好的,應該不是上回來的那個哭哭啼啼的小雨,心中的疑慮稍去,便耐著心等柳煥文。
柳煥文這邊到了東家門口,敲開了門,見東家此時已經睡下了,柳煥文說清了來意,那東家也好說話,將東家夫人使了出來,去照看劉先生的表妹。
東家娘子急忙穿了件厚衣服,跟著柳煥文往出走,邊走還邊問林花影,問的內容大致也跟之前她問林花影的差不多,柳煥文十分尷尬這些,尤其是東家娘子問了起來,著實不知道怎么回答,可是不回答又不好,等日后傳了出去,他也不能再在這里住下去了,可是不住在這里又是實在沒有地方可去,況且就算真的能搬,也不能在下雪的時候搬,這樣的天氣老祖宗是受不了的,所以即便尷尬難看,柳煥文也都耐著性子一一解釋。
可是東家娘子似乎并不滿意柳煥文的答話,因為所有的問題都回答的十分周正,讓人挑不出半點是非,沒有意思的話,東家娘子子讓越問越過分,好在問這些過分的問題時已經到了柳煥文的小土屋前。
“東家娘子,她就在里面,還請你跟我一起將她送回去吧!”本來想去叫個大夫給她看看,可是東家娘子問了一路的話,叫柳煥文改了心意,給她叫個大夫還不如直接將她送回去,將這個麻煩送走,才是最正確的,況且老祖宗也見不得她,她走了對誰都好,話邊說,邊將東家娘子往屋里讓。
等他們二人進了屋子,東家娘子卻大叫一聲,原來方才沒看到林花影的白頭發(fā),此時乍然看到,以為是妖怪,大吃一驚,而后看到柳煥文沒什么反應,似乎早就知道,也就按捺下這份害怕,偏著頭繼續(xù)瞧。
“表妹得了一種怪病,頭發(fā)全白了……”
柳煥文其實也不知道林花影到底是怎么回事,索性將自己猜想的說出來,好叫東家娘子寬心。
“這病可真奇怪,平時也沒聽說京城里哪家的娘子有這種病呀!”東家娘子左看看右看看,顯是十分好奇,“劉先生,這位小娘子,啊……是您表妹到底府上何處?若是住的遠了,我可以叫小柱他爹跟著一起去!”
東家娘子一方面想知道林花影是誰家的娘子,一方面又害怕,若是叫上自己男人,還安全一些,總之這一回她算聰明了,沒直接問,若是直接問估計還是得不到回答。
“她是……她是丞相府中的娘子……”
“什么什么?”東家娘子圓睜了眼睛,驚詫的問道:“哪位丞相?是康老丞相,還是海老丞相,還是那位年輕的石丞相?”
柳煥文一聽東家娘子這樣一問,立馬就后悔自己說那么清楚做什么,可是現(xiàn)在要人幫忙,非得說清楚,不說清楚到時候還是知道了,反倒又惹人不快,從前的柳煥文雖然也注意自己的言談舉止,可是在這樣是非的婦道人家面前從來都是避開的,現(xiàn)在沒有辦法打著交道,著實有些難以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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