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瞥一眼陸綿綿,示意趕緊說,陸綿綿揚了揚下巴,問道:“你叫我去看林花影這些做什么?這些我根本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
“那個林花影貌似比我還可憐,看一個比我還可憐的人,我覺得難受……”
“嗯……還算本心沒丟……”花容點點頭,收起了一開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說道:“因為有用才讓你看的,那把劍就在石一粟手里,不過你需要用林花影的過往,將劍騙出來,這就是我讓你去看這些往事的真正目的。”
“那把劍在石一粟手里?怎么可能!!!他一個書生要劍做什么?”陸綿綿奇的聲音都尖了起來,猛地想起這把劍在人間有個傳說,得劍者貌似得天下還是怎么的,大致就是這個意思,難道他要犯上作亂?
花容看著陸綿綿,笑著點點頭,說道:“這么長時間了,總算聰明了一回!”
看來自己想的這些已經被他知道了,索性也不說什么了,就是想說也說不出口,她給這消息驚的小心臟突突亂跳,真沒看出來石一粟竟有這個心,可是他一個要錢沒錢,要兵沒兵的文臣能做個什么亂?陸綿綿想再問一些,卻發現就在她晃神的瞬間,花容已經走了。
好了,想問的問完了,現在又有新的問題,石一粟到底憑什么造反……
“喂,你出來,出來,我還有事要問你……出來……”
可惜,每次都這樣,撇撇嘴,只能走了。
從空間里回去,陸綿綿全身的痛感席卷而來,頭痛,脖子痛,胸腔痛,腿痛,就連腳指頭都痛。
這是全身受創的節奏啊,她只記得頭上挨了一棍,馬車里又被涮了,后來是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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