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的存在就只為花容?
算了算了,等他好了,自己回去后,就當這只是一場夢,他成他的仙,她做她的人,兩方各不相干……
這樣打定主意,心思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她現在是在哪里,為什么會這么疼,從頭到胸口到后背再到腿沒有一處不疼的,這是要死了吧……
忽然間想到一個特別現實的問題,她見了一趟閻王,連這具身體什么時候死都沒問一下,真是太失敗了,這樣的資源都沒有好好利用,看來腦袋不是一般的蠢呀!
不知道無常小哥還會不會再來,閻王還會不會再見她,他們那里怎么走才能到?
一系列的問題不斷地從陸綿綿腦中鉆出來,又悔又痛的她不知如何是好時,忽然感覺自己身體一陣眩暈,等到感覺是被人抱起來后,陸綿綿已經被抱著走了好一段路了。
這是什么情況?達兄和文兄去了哪里?是他們在抱著自己么?
不會,文兄肯定吃醋達兄抱自己,而文兄那么討厭自己,肯定也不會是他,難道是有別人?
大概,是那倆好基友的隨從吧……,可是隨從為什么不說話?連句吩咐都聽不到……
又不知過了多久,自己終于被放了下來,她還沒喘過氣,嘴里就被喂進一顆藥丸,這顆藥丸的藥味十分濃郁,就是感覺不好化開,這在嘴里已經好長時間了,也沒有咽下去,不是她不想咽,而是舌頭根本動不了,看來這個喂藥的人也是個二百五。
不過自從藥進了口,身體里的血液似乎流動的快了起來,沒有先前那樣緩慢,而且新的血液似乎慢慢生出,身體上的疼痛也緩解了不少……
說實話,她能感覺到身體的這一切都要歸功于閻王讓她泡的那兩次澡,雖然后面險些被人泡了,但是有驚無險,現在能清晰的感知自己身體的狀態,察覺身體周圍細小的變化,這額外的附贈,陸綿綿心里有些安慰。
給她藥丸吃的人應該是個男人,似乎二三十歲,他給她喂藥時手指捏過她的臉,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應該是個養尊處優的,不然受苦人家男子的手,多少都會有老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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