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飯,陸綿綿趕去前樓,見到人已經到齊,并且準備在上演潛在排練一次,于是坐在舞臺下方的椅子上休息休息,夜里沒睡好,心又總是懸著,現在稍微穩妥了,困意就上來了。
一陣陣鑼鼓急催,臺上的好戲重新開始,陸綿綿卻見了周公。
睡的實在很香,若不是胳膊壓的有些疼,她都不打算醒來了,看看臺上的人,一個從其他戲班里挖過來的班主,正對兩位主角兒講走位。
這一醒就很難再睡了,陸綿綿想起花容來,實在擔心,連帶著今天這樣好的節日都有些惴惴不安,似乎是要發生不好的事情。
可是這樣的擔心又有何用?還是要靠花容自己慢慢恢復。
不過這個“花容”是不是要配上“月貌”才更像是一對兒?如果把自己的名字改成陸月貌好像也挺不錯的……或者干脆叫月貌也很好……
正在陸綿綿自我陶醉之際,準備開門通風的大家卻發現門打不開了,本來開著的窗戶也被封了起來,像是有人故意這樣鎖上。
陸綿綿站起身來,確實覺得十分悶熱,便叫大家從后門出去,看看是誰在搞鬼,沒想到在后臺的人出來前臺也說后門被鎖了,正在納悶不已的眾人,忽然聞到煙火味。
還有人正在說笑,這外面的野味都拿到了家里烤時,才反應過來可能著火了!
再看門和窗戶時,火已經燒了起來,舞臺上的人都跑下來,站在寬闊一些的觀眾席上。
“剛才是誰在窗邊的?有人看見沒?”書局里的一個編輯,站得離門有些近,看著慢慢燒起來的窗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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