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前幾日還陽光明媚氣溫頗高,這幾日便冷了下來,寒涼的氣息叫陸綿綿又套了一層柔軟貼身的里衣。
在這個時代,平常人家住的全是平房,條件好一些的商戶和大戶們,則是門庭稍高,比平民住的高大寬敞一些的房屋,并沒有小樓這一說,但是在這些達官貴人,王孫貴族的家中,總會有一兩棟觀景用的小樓,現(xiàn)在石一粟的家中也有,雖然門開著,可是守門的小廝不讓進去。
陸綿綿有些遺憾,打著傘在這個小樓前站了會兒便走了,身后跟著的丫鬟小雨滿腹心事,有些神不守舍,可是還是緊緊跟了一路,一路走一路想找機會說點什么,可是直到陸綿綿停下腳步,她也沒將想說的話說出口。
花園一角,默默看著前方的亭子。
小雨見到了這里,路也到頭了,這個地方是石一粟不讓任何人來的,陸綿綿轉過頭來,看了眼小雨,想要詢問這個亭子是怎么回事。
亭子還是亭子,只是用磚又砌了起來,若不是那幾根粗紅的柱子露在外面,陸綿綿都要以為這是這個時代的另外一種特有的建筑了。
“這亭子怎么了?塌了?”
陸綿綿打著傘,看著奇怪的亭子問小雨,可是小雨卻看著陸綿綿有些閃躲,眼中有淚,似乎無限哀傷。
這個表情叫陸綿綿有些費解,轉過頭看了看身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物,斷定這姑娘應該是在這里有什么傷心事!
索性不問,她不想再卷到什么事中,或者再著了誰的道兒,那就得不償失了。陸綿綿等著,傘外的雨似乎越來越小了,手伸出去接了幾點零星小雨,有些涼涼的,順手將這幾點碎雨擦在了裙子上。
“小姐……難道你真的忘了?”小雨也不顧下雨,直接跪在濕濕的泥地上,向陸綿綿磕頭。
陸綿綿心中有些不爽,估計是把自己當成他家夫人了,不過這丫頭叫自己小姐,難道是林花影從前身邊伺候過的婢女?
“別哭呀,有什么話咱們好好說,動不動就哭真的很煩呢!”陸綿綿不確定這丫頭是在哭誰,也不打算再安慰,準備將她扶起來,剛剛彎下了身卻又直起身來,給她打著傘,等她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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