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綿綿一看這孩子是真給嚇著了,心中微微嘆了口氣鼓著力慢慢往下躺,可這樣比起來時更疼,慢慢側到左邊,支著往下躺,奴兒看瞧著陸綿綿頭上滴下的汗,又覺得陸綿綿不像是個尸體,于是伸手又扶了扶,才叫她躺好。
從來沒有如此難受過,就連她死的時候,也是沒印象的,可能就如水鶴男說的是自己喝斷片了吧,現在躺下稍稍感覺好了一些,閉了眼睛休息養神。
再次睜眼,卻見之前見過的老鴇子膽戰心驚的站在自己面前,身后還站著四個同樣渾身發抖的小廝,陸綿綿抬眼看了看,心中嗤笑:“怕就別來啊,這算個怎么回事?”
大概是看出來陸綿綿是個怎么意思,楊媽媽結巴著開口問道:“你,姑娘,你叫什么?”
陸綿綿不想答,可是又一想自己好歹在人家屋檐下,吃喝拉撒都要靠她,還不如裝的可憐一些,好叫她把病養好。
剛要掙扎著起身,旁邊伺候的奴兒將她扶住,幫她坐好,陸綿綿舒了口氣:“我叫陸綿綿……”
楊媽媽一聽,陸綿綿是個什么人?反正不是林花影就好,正了正膽子,清了清嗓子,說道:“你怎么到這里來的?”
怎么來的?老娘睜開眼就到這里了,難不成中間還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于是反問道:“是你們把我弄到這里來的?”
楊媽媽咽了咽口水,又強自鎮定:“你記得你睡過去之前,是在哪里?”
陸綿綿思索了一下,道:“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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