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醫院的值班醫生打來的電話,簡先生只記得家里的電話號碼,所以就打回來了。”
“爸爸還能記住電話號碼?”沈梟這回是真的激動了,顧不得擦臉上的淚痕,正色道:“我馬上就去醫院。”
劉嫂看見沈梟急切的樣子,臉上露出笑容:“少爺不用著急,我已經通知了沈老先生,司機馬上就到,老先生正在樓下換衣服。”
簡莜這時候也從床上站了起來,跟著道:“我也要過去!”
原來的簡莜走了,但簡棟真的醒了,也許簡棟就是她最后的執念,她已經放下了。
“你先換衣服,我去樓下等你。”沈梟轉過頭對簡莜道。
借著微弱的燈光,簡莜看見他臉上的淚痕,讓原本硬朗的眉宇平添了幾分溫和。
“哥哥,你等等……”簡莜赤著腳從床上起來,抽了床頭柜上的紙巾遞給沈梟,“你這樣下去,爺爺看見了又要數落你了。”
沈梟愣了愣,感激的看著簡莜,拿起紙巾在臉上胡亂的擦了幾下。
簡莜目送他和劉嫂離開,外面已經風平浪靜,這個看似平凡的夜晚,注定有它不平凡的意義。
她順暢的呼吸了一口,原本心口常有的那種輕微的抽痛也消失不見了。她終于心無掛礙的走了嗎?簡莜對著梳妝臺的鏡子,細細的看著鏡中的女子。從此以后……她就是簡莜,她也只能做簡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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