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喝酒撒什么酒瘋!”簡莜伸手去開車門,但門還上著鎖,她轉頭想讓沈梟解鎖的時候,沈梟很自覺的按下了解鎖鍵。
簡莜毫不猶豫的下了車,然后走到馬路上,招手打車,沈梟看著她上了出租車,汽車揚長而去,他才有些無奈的閉上眼睛。過了片刻卻又暴躁的睜開眼,發瘋似地砸著方向盤,頹然趴在上面。
……
入了夜的醫院里燈光昏暗,沈梟低頭坐在簡棟的病床跟前,心情實在有些低氣壓。
經過幾天的恢復訓練,簡棟已經可以稍微流暢的說出一整句話,他安安靜靜的聽沈梟把話說完,然后臉上忍不住多了幾分笑意。
看見簡棟的笑容,沈梟就更無奈了。
“爸爸,你說我該怎么辦,莜莜好像喜歡上別人了。”
對于沈梟來說,世界上最無奈的事情,不是我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喜歡你。而是你喜歡我的時候,我不知道我喜歡你;等我想明白的時候,你卻又已經喜歡上了別人。
“如果她喜歡上了別人,那個人可以給她幸福,那你就祝福她吧。”簡棟看著沈梟,眼底閃爍著淡淡的水光,“愛情并不是占有,也可以是成全、是祝福。”
沈梟實在很難被這樣的理由說說服,他這一段時間已經很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簡莜的感情,深怕再把她給嚇跑了。他喜歡看她自由自在的笑容,和純凈無暇的眼神。
“你跟她曾經擁有過七年的時光,可你放任她獨自一人,如今你們放棄了這一段婚姻,就代表著彼此的重新開始,阿梟,你已經不再是小時候不懂事的小男孩了,爸爸也不會再打你,但是……你必須要明白,你喜歡莜莜,是想讓她過的更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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