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的簡莜面紅耳赤,簡直羞得恨不得找個洞鉆下去。
沈梟這時候卻搖搖擺擺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雙手抱頭,醉眼朦朧的四下打量了一遍,抬起頭茫然的看著簡莜。
“莜莜……”沈梟喊了她一聲,迷茫的醉眼中似乎還帶著幾分訝異的欣喜。
簡莜這時候也不好意思不應他,把放在茶幾上的玻璃杯遞給了沈梟,在他邊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不能喝酒就別喝那么多,每次都要被人扶著回來,你的個人形象還要不要顧及一點了?”
簡莜是真心為沈梟擔憂,藝人的人設崩了,粉絲的脫粉速度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且沈梟最近在公眾面前的形象實在有些打折,要是被人拍到爛醉如泥的回公寓,估計又要在網上掀起一番風浪。
沈梟睜著一雙醉眼,從簡莜的手中接過了水杯,抬起頭搖搖晃晃的將水灌入口中。酒后的干渴灼燒的他的喉嚨,這一杯水沈梟喝得又急又猛,甚至有一大部分從他的唇瓣溢出,弄濕了他胸口的襯衫。
和身材完全貼合的襯衣貼在沈梟身上,勾勒出胸口緊實賁張的肌肉,簡莜故意把視線挪開,卻看見沈梟在放下杯子的時候差點把它打翻。
簡莜急忙伸手扶著,纖細的指尖就在那一瞬間觸到了沈梟指節修長的手指,手背上的半月形齒痕還清晰可見。簡莜忽然覺得手腕一緊,身體已經被一個重重的力道拉了起來。
沈梟醉態朦朧,整個后背都跌落在沙發上,簡莜也跟著失去平衡,身體無法控制的倒在身下人的懷中。
“唔……”被沈梟從后背抱著,兩人胸背相貼,身后的人每一寸肌肉都滾熱炙燙,散發出灼燒著意志的溫度,簡莜不敢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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