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正睡的迷迷糊糊,猛然聽見沈梟問話,脫口而出:“肯定是他們打kiss太用力了吧……”
等他說完了才發現不太對勁,沈梟可能問的不是這個問題。小馬清醒過來,看見沈梟正橫眉冷對著自己。
“梟哥,你這種情況……確實很難解釋……”
“那你給我想一個合理的解釋!”沈梟靠在柔軟的后座上,放松自己,扭頭掃了小馬一眼。
“我……”小馬被他的眼神看著發怵,硬著頭皮道:“我……我想想……要不然,就是你讓嫂子咬咬看你的皮厚不厚,結果嫂子一不小心力氣用大了點,就破皮了?”
保姆車的車廂和駕駛室是隔離開的,所以他們的話并不會被前排的司機給聽見。但沈梟還是忍不住白了小馬一眼,臉上的神色卻是少有的嚴肅。
“以后別管她喊嫂子了,就叫名字吧,或者叫莜莜也行,看你喜歡。”
沈梟這幾天的情緒一直很低落,采訪那一天更是全程沒有露出一個笑臉,拍照的時候攝影師和小馬溝通過很久,最后還是放棄了讓沈梟露出個笑容的想法。不過幸好他在外界的人設向來如此,所以也算不上得罪人。
“梟哥,你和嫂子……不,莜莜”小馬發現說錯,急忙改口,“你們兩個說清楚了沒有?”
沈梟靠著真皮座椅閉目養神,腦子有些亂,住院那兩天他半夜去看過簡莜幾回,那丫頭每回都裝睡,還當自己不知道。她是徹底想要疏遠自己了大概?沈梟心想,疏遠也好,兩個人都清靜一陣子,興許什么事情都能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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