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都時間,晚上的9點半。
燕小舒母女搭乘的飛機已經起飛,直奔著國都而去,坐在車子里,沿機場高速返程唐晚晚,眉頭卻緊緊的蹙著,久久不見舒展的跡象。
加長林肯的車廂里,燕世榮就坐在唐晚晚的對面,目光一直落在攤開在膝蓋上的一份文件當中。
太久沒有休息,他的眼睛已經發澀,目光掃過文件上最后一行自時,視線有一瞬的模糊。
他太累了,不僅僅是眼睛,整個頭更是昏沉的厲害。
深吸了口氣,放下文件,一只手摘下老花鏡,順勢按摩上了太陽穴。
因壓迫而產生的疼痛感,反而讓他的疲憊消除了不少。
呼出口氣,他才把手放下。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隱隱聽到車廂里另外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笑聲嘆息。
抬眸,就看見了正倚靠在座椅里,目光投向車窗外面的唐晚晚。
太太陪著女兒去國都了,實話來講,這對他來說,倒像是心口的石頭落了地。
作為一個父親,同樣也是疼愛女兒,但是很多時候,他和太太的想法,卻是大有不同。
一個女孩子的青春固然重要,可他燕世榮是誰?
他燕世榮的女兒,還會愁嫁不出去不成?
反正,他這個做爸爸的,是一點兒也不擔心,甚至,若不是為了女兒著想,她一輩子不嫁,陪在他們老兩口身邊,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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