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焦陽一路陪著唐晚晚到了金融學院的教室里來。
擔心唐晚晚因剛才的事情受到影響,他一路說話都帶著小心。
“晚晚,你……還好吧?”
和他相比,唐晚晚的狀態就輕松多了。
“當然。”
她沖他笑笑。
可她越是這樣說,焦陽就越是放心不下。
別人不知道,可他卻是親身經歷過,知道唐晚晚因為那兩年的入獄生涯,受過多少苦難。
那本就是曾經折騰的唐晚晚鮮血淋漓的傷疤,如今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撕開,只想想,就能知道,此刻的唐晚晚心情該是多么糟糕。
“不用的,你在我面前,不用這么逞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