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的厲害,“再說了,那要不是我爸爸開始的時候非不讓我參加志愿者團隊,害的我一點兒經驗都沒有,我那天表現能那么差么!這樣算什么啊,我真是丟人都丟到國都了,連個為自己正名的機會都沒有!”
被感染者嚇的踢翻推車,割破同伴隔離服的事情,如今算是在志愿者團隊里傳開了,燕小舒是個好面子的人,一想到自己給大家留下了個膽小鬼,不成事兒的印象,她就覺得心底郁悶的厲害。
唐晚晚想了想,“你真的想改變大家對你的看法?”
“當然想了!”
燕小舒在電話的那邊悶悶的道,“做夢都想!我在華都二十多年,感覺都沒有在國都這兩個月結交到的真心朋友多,我本來就想通過志愿者團隊,讓大家對我改觀,這下可好……”
“你啊!”唐晚晚語調里透著無奈,“幫助難民,又不是非得沖到現場來才行。”
電話那邊的燕小舒,一聽到唐晚晚這么說,意識到,唐晚晚可能是已經想到了辦法,瞬間就來了精神。
“晚晚姐,你最好了,你可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其實辦法很多,只不過,可能實施起來都比較困難。”
唐晚晚想了想,回答。
“困難不怕,晚晚姐,你快說說看,到底是什么辦法啊?”
燕小舒著急著要表現,忙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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