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是我,焦陽。”
他的聲音,讓她安心。
“焦陽,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會在隔離室里啊?”
她穿了防護衣,進入隔離室的時候,又套了一層隔離服,兩層的防護,足以把所有的病毒都隔離在外才對,可她怎么也被送進隔離室里來了呢?
聽到她這么問,電話那邊的焦陽沉默了,幾秒鐘過后,重嘆口氣。
他這個反應,讓唐晚晚的一顆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焦陽,到底怎么了,你快說啊!”
“……藥瓶的碎片,把隔離服割了個小口子,而且……”
“而且什么?”
“你受傷了。”
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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