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發病的感染者,由于沒有特效藥物,醫院能為他們做的,除了止血、輸入營養液維持生命之外,唐晚晚每天還要給他們打兩遍止疼針,因為那種肌肉被病毒一寸寸融化的痛苦,沒有幾個人能夠撐的下去。
這一批中,有四名感染者出現了癥狀,情況各不一樣。
前兩個屬于身體底子過得去,癥狀體現的比較輕的,開始進入隔離室的時候,他們還因為痛苦在哀嚎,打過止疼針之后,就安靜下不少。
第三個算是其中比較嚴重的了,他身上大面積的出現潰爛,皮膚之下多處凹陷,已經是進入到了病毒的爆發期了。
這個期間的感染者,神經系統大多已經被病毒貢獻,基本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但為防萬一,唐晚晚還是給他打了止痛藥。
出來之后,便只剩下最后一個了。
這個感染者,要數四個人中最為嚴重的一個。
他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大面積潰爛的肌膚,因為肌肉的凹陷,眼珠格外的凸出,也已經是出于病毒的爆發期了,然而,他卻沒有昏迷,唐晚晚和燕小舒進入隔離室的時候,他正坐在病床上,看見人進來,他轉過頭。
燕小舒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對上這么一張臉,魂兒都被嚇飛了大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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